150年前,被藏在英国图书馆的照片

150年前,被藏在英国图书馆的照片

 

1870年,厦门,约翰•汤姆逊(左)与两个清兵。

 

约翰•汤姆逊(1837-1921)是英国苏格兰人,是最早来到中国的旅行摄影家。

 

约翰•汤姆逊不仅仅是旅行摄影家,他还是是纪实摄影的先驱,开拓者;他不仅仅是纪实摄影的先驱,他还是地理学家;他不仅仅是地理学家,他还是英国皇家人种学会和地理学会会员。

 

他所行之处不是简简单单拍几张照片就结束了,影像之中有他的研究思考,和植入其中的西方人视角的观察。

 

1868年,约翰•汤姆逊来到中国。中国此时经历两次鸦片战争、中法战争,刚刚平息太平天国的内乱,此时大清王朝千疮百孔。

 

然而随着通商口岸的开放,洋务运动的兴起,西方文明正在悄然地改变这片古老的东方,因而汤姆逊十分注意西方文明对中国的影响所带来的改变。

 

他的影像从自然风光、建筑风光、店家酒肆、达官贵人、贩夫走卒、民风民俗等等各个方面记录中国与中国人影像。目的以百科全书式的影像向西方介绍中国,呈现真实的中国样子。

 

1872年他结束自己在中国的旅行回到英国,1873年他的《中国与中国人影像》一书在英国出版,引起巨大轰动,成为汉学研究的重要书籍。

 

此书不是影像集,文字不是为照片服务而是照片为文字做说明。他对地理风情、各个人种,各民族的文化研究分析都留存于他的影像与文字叙说之中。

 

本文精选了《中国与中国人影像》一书中他在150年前,在中国香港、广东、福建、台湾、上海、南京、北京等地拍摄的照片。

 

这些照片都是用英国雕塑家阿彻尔于1851年发明的火棉胶"湿板法"拍摄的玻璃底片,感光板的载体是玻璃。

 

这些玻璃底片现藏英国伦敦维尔康姆图书馆。今天我们穿越时光隧道走到150年前,可以全景式看清1870年前后中国的真实样子与当时的风土人情。

 

原创:德兰/文 未经授权严禁洗稿转载

 

参考文献:

约翰·汤姆逊著、徐家宁译《中国与中国人的影像》,2012年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

 

中华世纪坛世界艺术馆编著《晚清碎——约翰·汤姆逊眼中的中国(1868-1872)》,2009年中国摄影出版社出版。

 

南无哀著《东方照相记:近代以来西方重要摄影家在中国》,2016年三联书店出版。

一、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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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9年,香港,学童。约翰·汤姆逊/摄。

 

香港有许多官办学校,主要是英语教学,培养未来社会需要的译员、买办、会计、店员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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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9年,香港,照相馆内的画师。约翰·汤姆逊/摄。

 

那时香港照相馆都设有画像业务,主要是临摹照片做放大画像,因为那时照片没有放大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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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9年,香港九龙, 正在吃饭的一户贫困家庭。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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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左右,香港,等待客人的轿夫。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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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9年,香港天后庙, 化缘僧人。约翰·汤姆逊/摄。

 

他的工作是为寺庙化缘,协助信徒点香或者是教他们一些简短的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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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左右,香港,街道,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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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左右,香港,远眺九龙。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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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左右,香港,演员的定妆照。约翰·汤姆逊/摄。

 

演员演的是一对新娘新郎,新娘由男性扮演。他们穿的是明朝的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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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左右,香港,一家店铺。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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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左右,香港,钟楼。约翰·汤姆逊/摄。

 

1861年,罗灵斯设计了这座钟楼,成为过往船只航行的指示灯塔。钟楼两边是洋行建筑。

 

二、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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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9年,澳门,大三巴牌坊。

 

三,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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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9年,广东清远,桥。约翰·汤姆逊/摄。

 

这座桥的位置在现在的清运市清城区飞来峡镇禾仓村飞来峡上游山坑水入江口处,现已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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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左右,广东,富裕之家的女童。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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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左右,广州,贵妇肖像。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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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左右,广州,小蓬仙馆。约翰·汤姆逊/摄。

 

小蓬仙馆建于清道光年间,咸丰六年(1856)重建,为水磨青砖的三进建筑,坐北向南。

 

小蓬仙馆应是康有为的祖父所建,以仙馆为名乃是当时的一种风气,以示高雅脱俗。

 

清同治六年(1867)左右,年幼的康有为曾在此读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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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左右,广州, 两广总督瑞麟。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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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广东汕头,苦力。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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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左右,广东,读书人。约翰·汤姆逊/摄。

 

多次落榜的读书人,但他始终抱有希望,希望下次登科及第,光宗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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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左右,广州西门。 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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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9年,广州,街头赌博。 约翰·汤姆逊/摄。这大概是几个苦力闲来无事在街头聚众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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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左右,广州,疍家老妇和她的孙子。 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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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左右,广州,识银。 约翰·汤姆逊/摄。

 

识银就是检验银子的成色,分别优劣,防止假银子混入其中,以次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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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左右,广州,一位买办。 约翰·汤姆逊/摄。

 

外国商人通常对中国不熟悉,他需要雇佣外语能力强、懂贸易帮助其与中国进行贸易活动的中间人。

 

买办因为自身所具有的优越资源和社会关系,他们往往自己也做生意,致富甚多。

 

买办阶层推动了中国的洋务运动,催生了中国的民族资本主义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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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左右,广州,一间品茶室。 约翰·汤姆逊/摄。

 

这是一家做茶叶生意的洋行,洋行里配备品茶室供买方品茶体验茶叶的优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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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左右,广州,新郎和新娘。 约翰·汤姆逊/摄。

 

他们的婚姻是包办婚姻,直到结婚这天才知道彼此长什么样。究竟能不能过的幸福,只有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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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左右,广州,疍家女孩。 约翰·汤姆逊/摄。

 

这是姐妹两,这是一户水上人家的两个女儿,她们从小就开始学习摇橹划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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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左右,广州,药房街。 约翰·汤姆逊/摄。

 

药房街又称浆栏街是广州最有代表性的街道,两边悬挂着各种颜色的招牌,呈现一幅生动而有趣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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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广东潮州,三元塔。 约翰·汤姆逊/摄。

 

三元塔始建于1605 年,竣工于1607年。 由户部侍郎林熙春倡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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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左右,广东,女佣。 约翰·汤姆逊/摄。

 

这个女佣是个女奴,很小的时候以低微的价格从她贫穷的双亲那里买来。

 

她这是去市场的路上,左手拎着一个装糕点的漆盒,右手拿着一把大扇子遮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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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左右,广州,一家茶厂。 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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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广州,古之楚庭牌坊。 约翰·汤姆逊/摄。

 

"楚庭"是广州最早使用得名字,牌坊现位于越秀公园中山纪念碑下。牌坊建于1644年,1867年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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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左右,广州,牙雕工艺师。 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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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左右,广东,缫丝。 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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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左右,广州,曲艺人。 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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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左右,广州,遥望越秀山镇海楼。 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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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左右,英国驻广州领事馆花园内,旗人士兵。 约翰·汤姆逊/摄。

 

当时在广州有1800名旗人士兵,照片中的这群旗人士兵是英国驻广州领事馆的卫兵,背景中的古塔是六榕寺花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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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左右,广州,商用帆船。 约翰·汤姆逊/摄。

 

这种船在广东制造,速度相当快,可以抵御一般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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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左右,广州,旗昌洋行。 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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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左右,广州, 吃早茶。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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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广东潮州,湘子桥。 约翰·汤姆逊/摄。

 

潮州湘子桥,又称广济桥,是古代桥梁建筑的杰作。初建于宋代,距今已有800余年的历史。

 

湘子桥集梁桥、拱桥、浮桥等形式于一体,它是中国第一也是世界第一座启闭式桥梁。以其独特风格与河北赵州桥、 泉州洛阳桥、北京卢沟桥并称中国四大古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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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广东汕头,水车。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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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广东汕头,外国人居住区。 约翰·汤姆逊/摄。

 

这张照片是汕头最早的相片,其中的建筑物“理查德森洋行”即后来(1922年)的"德记花园"。

 

四、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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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厦门,日光岩。约翰·汤姆逊/摄。

 

日光岩是鼓浪屿的最高峰,位于鼓浪屿龙头山顶端,站立其上厦门风光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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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厦门,夫妻两全身照。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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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厦门,闲谈的夫人。约翰·汤姆逊/摄。

 

右边的妇人在讲述医生用黑色膏药给她治疗头疼的事;左边的妇人是个保姆,她在讲述如何逃避主人给她的额外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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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厦门,被绞掉拇指的窃贼。约翰·汤姆逊/摄。

 

这个厦门的窃贼被抓后,拇指被吊了起来直至烂掉。

 

他其实只是个小小偷,他偷的东西不足以用来贿赂衙门里的人,所以不得不付出拇指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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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福州,金山寺。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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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福建,梳妆。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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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福州,方广岩寺吃饭的僧侣。约翰·汤姆逊/摄。

 

这三个僧侣包括右边的孩子,中间的这位显然是个盲人,他们的伙食也都是素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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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福州,乞丐的住处。约翰·汤姆逊/摄。

 

这时一个临时性的坟墓,棺材还没有下葬,实际上就是一个停尸房,这几个乞丐就住在这里。

 

站在门口抽烟的是这几个乞丐的头,门内这两个乞丐正在整理从外面收集回来的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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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福建,抬轿。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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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福州,石厝教堂。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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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福州,两名挑担的苦力。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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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福州,做修补生意的手艺人。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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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福州, 主人与佣人。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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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福州, 挑草农夫。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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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福州, 一户农户门口的三位年轻人。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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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福州, 挑水的妇人。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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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福州, 一位妇女的发式与服饰。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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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福州,穿蓑衣的人。约翰·汤姆逊/摄。

 

五、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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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台湾,台湾原住民女孩服饰。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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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台湾平埔番六龟村,原住民。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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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台湾木栅,平埔番族原住民。约翰·汤姆逊/摄。

 

平埔番族原住民无论男女都爱吸烟,照片右边是一位老妇人,嘴里叼着用竹子做的烟杆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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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台湾木栅,平埔番族原住民中带孩子的妇女。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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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台湾,猎人使用的猎枪。约翰·汤姆逊/摄。

 

六、浙江宁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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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浙江奉化, 在去往雪窦山路上一座小庙里歇脚。约翰·汤姆逊/摄。

 

摄影师雇佣的轿夫和一个卖水果小贩赌钱,其他几位随从人员在旁边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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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宁波,"常胜军"士兵。约翰·汤姆逊/摄。

 

这是由欧洲人训练的"常胜军"剩余部分,由外国军官库克上校和华生少校担任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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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宁波,富户人家妇人的服饰,右边应该是她的女佣。约翰·汤姆逊/摄。

 

七、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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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8月,天津,被烧毁的望海楼教堂废墟外景。约翰·汤姆逊/摄。

 

1870年,"天津教案"中望海楼教堂内部被焚毁,此时教堂中残存的木料正在被盗拆。

 

八、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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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北京,弓箭手。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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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北京,街头修脚。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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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北京,观看西洋镜。约翰·汤姆逊(英)/摄。

 

西洋镜又称"拉洋片",一种民间的游戏器具,匣子里面装着画片儿,匣子上装有放大镜,根据光学原理操作暗箱就可以看见放大的画面。

 

因为最初画片多是西洋画,所以叫西洋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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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北京,仆役伺候这位官老爷吸水烟。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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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北京,小贩叫卖。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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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北京,李鸿章肖像。约翰·汤姆逊/摄。这一年李鸿章与日本签订了《中日修好条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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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北京,梳妆的满族女子。约翰·汤姆逊/摄。这大概是在此女子家中院内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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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北京,老农。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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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北京,满族女人的饭局。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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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北京,恭亲王奕忻。约翰·汤姆逊/摄。

 

恭亲王奕忻,道光帝之子,咸丰皇帝之六弟,人称"鬼子六"。

 

在同治、光绪两朝时, 总理国家大政及外交事务,为清代后期重要历史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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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9月,北京,大清官员董恂,时任户部尚书。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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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北京,驼队。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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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北京,清漪园之大报恩延寿寺遗址。约翰·汤姆逊/摄。

大报恩延寿寺在万寿山,是乾隆皇帝为他母亲60寿辰而建,1860年被英法联军焚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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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北京,满族新娘。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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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北京,正在梳妆的满族女子。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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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北京,教会小学。约翰·汤姆逊/摄。

 

可以说中国现代教育的开端是由来华创办的教会学校开启的。

 

直到民国后,我们才彻底摆脱"之乎者也"愚腐的儒学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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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北京,军机大臣户部尚书宝鋆,此时他65岁。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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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北京,一家店铺。约翰·汤姆逊/摄。

 

这是一家经营布料的店铺,主要经营棉布和绸缎,不过店铺装修是非常豪华的。

 

门外立着的"加大一尺"意思是他们店里的使用的量尺比标准尺子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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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北京,钟楼。约翰·汤姆逊/摄。

 

在皇城北门外约一英里的地方,大钟铸造于明朝永乐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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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北京,朝鲜使臣。约翰·汤姆逊/摄。

 

这是朝鲜派遣使团到北京朝贡,这是其中两名朝鲜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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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北京,满族葬礼上的三个打幡人。约翰·汤姆逊/摄。打幡人通常是乞丐,承办丧事的人给他们提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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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北京,锔碗匠。约翰·汤姆逊/摄。

 

锔碗匠也就是补碗匠,画面中这个高个子把一个残破的盘子递给锔碗匠,让他给修补。

 

不过现在这门传统手艺已经消失,因为大家生活都富裕了,碗破了就会扔掉买新的,没有人会拿去修补,锔碗匠也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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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北京,两位贵妇。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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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北京,母亲和两个孩子。约翰·汤姆逊/摄。这位夫人穿着俭朴但很干净,应该不是富裕之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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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北京,街边卖古玩的摊贩。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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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北京,满族已婚女子头饰。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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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年,北京,在门口挑选头饰的女子。约翰·汤姆逊/摄。

 

九、长江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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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2年2月18日,巫峡。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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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2年1月20日,汉口到宜昌的长江上,汤姆逊雇佣的翻译张先生。约翰·汤姆逊/摄。

 

站在船沿上的是船夫,中间的这位是翻译的仆人,他是宁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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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2年,长江上的船夫。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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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2年,长江边,下乡巡视的官员。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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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2年2月,湖北归州镇,运煤工。约翰·汤姆逊/摄。

 

归州镇位于三峡大坝上游33公里的西陵峡北岸,地处湖北省秭归县腹地中心。煤床在山崖上,用背篓将煤背出去,一天能挣200文。

 

十、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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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2年,湖北,汉口道台何维健。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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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2年,湖北,汉口租界。约翰·汤姆逊/摄。

 

十一、九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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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2年,江西九江,街市。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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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2年,江西九江,锯木头。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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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2年,江西,九江码头。约翰·汤姆逊/摄。

 

远处右边的建筑是旗昌洋行,主要做船舶运输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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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2年,江西九江,天主教堂遗迹前站立的老妪。约翰·汤姆逊/摄。

 

这里距离九江10英里,这里的天主教堂规模很大,太平天国运动时被焚毁。

 

十二、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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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2年,南京,大报恩寺遗址。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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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2年,南京,金陵机器制造局。约翰·汤姆逊/摄。

 

十三、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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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9年,上海外滩最南端的建筑样式。约翰·汤姆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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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2年,上海,独轮车上的乘客。约翰·汤姆逊/摄。

 

这时的独轮车就是那时上海的滴滴打车,很便捷,但是推车的苦力挣这钱绝对是血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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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2年,上海,枷刑。约翰·汤姆逊/摄。

 

枷刑主要用来惩罚小偷小摸这类较轻的犯罪分子。罪犯的姓名、籍贯、罪名都写在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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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2年,上海,站笼。约翰·汤姆逊/摄。

 

站笼是用于重罪犯人的酷刑。

 

犯人被关在笼子里,必须踮着脚尖站着,否则笼子上方就会卡住脖子窒息而死。

 

不给饭吃直到你没力气站着,在里面活活被笼子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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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2年,上海,用脚踩动的纺纱机。约翰·汤姆逊/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