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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从修无情道开始第二百七十九章 玉皇山生变

清明雨歇三日江风裹挟着潮润的水汽扑打在“云顺号”的甲板上。

谢云亭一袭青布长衫凭栏而立深邃的目光穿透薄雾落在远处人声鼎沸的汉口龙王庙码头。

那里是九省通衢的心脏也是吞吐着长江财富与罪恶的巨口。

他身后船舱深处百担凝聚了祁门山间晨露与松烟之气的兰香红茶正静静地散发着幽香。

这批货是“云记”叩开华中市场的敲门砖此刻却成了悬在江心的烫手山芋。

汉口最大的仓储势力“三江联栈”以仓位已满为由拒收“云记”的仓单。

与此同时一张由程砚舟暗中疏通、海关稽查队签发的令箭如一道无形的枷锁以“未报关抽厘疑似走私”的罪名将这百担茶叶的货权死死冻结。

船进不能靠岸退不能返航每日光是停泊在江心的泊位费就是一笔惊人的开销。

江风愈发急了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

谢云亭从袖中取出一卷纸纸页边缘因反复摩挲而微微卷曲。

上面是苏晚晴娟秀的字迹密密麻麻罗列着从茶叶成本、运输、关税到人工的每一笔细目。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搬运”一栏低声自语声音仿佛被风揉碎:“若不能靠岸便让这整条长江都知道是谁在刻意压价又是谁在吃人血肉。

” 夜色如墨将码头的喧嚣与肮脏一并吞噬。

一道瘦削的身影如狸猫般在堆积如山的货箱与缆绳间穿行。

阿篾压低了斗笠在码头包打听柳阿金的引路下七拐八绕钻进了一片散发着霉味与汗臭的苦力窝棚区。

一盏昏黄的煤油灯照亮了窝棚内横七竖八的躯体。

数百名挑夫蜷缩在破烂的草席上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烟草和伤口溃烂的气味。

阿篾的目光扫过看见一张张被生活重担压得麻木的脸看见了许多人肩头那高高隆起、血肉模糊的肉瘤还有些人断了指头只用破布胡乱包裹。

角落里一个正在给孩子缝补破衣的寡妇冷眼看着他们她是这一带有名的陈婆子。

听完柳阿金转述的来意她发出一声干涩的冷笑:“你们‘云记’的谢老板肯出市价两倍的工钱?是银子是好东西。

可谁敢接?我们这千百号人的饭碗都攥在杜沧海杜老板手里。

他一句话我们全家老小明天就得喝西北风去。

”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刺入在场每个假寐的挑夫耳中。

阿篾没有辩解只是沉默地将随身带来的一只半满的米袋放在地上又从怀里摸出五块锃亮的银元轻轻推到陈婆子面前。

“米是给孩子的。

钱是给敢拿命换饭吃的人备下的。

”他环视一周目光沉静而锐利一字一句地问道:“我只问一句若真有人敢站出来带这个头你们跟还是不跟?” 窝棚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煤油灯的火苗在“毕剥”作响。

次日清晨江雾尚未散尽。

“云顺号”放下舷梯谢云亭竟在码头禁区边缘就地搭起一个简陋的棚子。

一块白布迎风招展上面是五个墨迹淋漓的大字:云记明佣局。

旁边另有长案铺开一张更大的白榜上用最清晰的楷书写着“云记”的用工章程:搬运兰香红每担工钱一元二角当场结清;凡为云记搬货工伤者抚恤三十元;不幸亡故者赐上好棺木并抚其孤小至十岁。

此榜一出围观的闲杂人等顿时一片哗然。

一元二角! 这是杜沧海“三江联栈”旗下脚行工价的两倍有余! 更别提那闻所未闻的伤残抚恤和亡故抚孤! “反了!反了!这是要坏了汉口百年的规矩!” 一声尖利的叫嚷划破人群杜沧海的心腹周师爷带着十几个手持水火棍的打手冲了过来。

他指着谢云亭的鼻子破口大骂一把就将那白布榜文撕得粉碎。

“姓谢的你以为这是你们皖南乡下?在汉口码头我三江联栈就是规矩!” 面对周师爷的咆哮谢云亭不争不辩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对身后的阿篾微微颔首。

阿篾立刻会意从一口木箱里捧出一台小巧的铜秤又取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元。

就在这时人群里挤出两个衣衫褴褛、面带决绝的年轻挑夫他们对视一眼猛地走到案前闷声道:“谢老板这活我们接了!” 周师爷脸色一变正要喝令手下动粗。

“铛!” 阿篾已将两块银元并一枚二角银毫称好当着所有人的面清脆地放在那青年乌黑皲裂的手中。

“按规矩先付定金。

” 银钱的光芒在晨光下分外刺眼。

人群开始骚动那些原本畏缩在远处的灰色身影此刻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目光中交织着贪婪、恐惧与一丝被点燃的渴望开始缓缓向“明佣局”浮动。

当夜风雨大作谢云亭在船舱内枯坐静听江涛拍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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