镀金神座时代的齿轮第254章 分期付款买未来
九月的晨光漫过黎明工业总部的铸铁穹顶在台阶上投下菱形光斑。
乔治站在最上层台阶黑色西装的银链随着呼吸轻晃——那是詹尼用他第一笔分红打的怀表链。
他望着台下攒动的人群:铁路公司代表的高礼帽与工人蓝布衫交织《泰晤士报》记者的羽毛笔在本子上翻飞连街角卖报童都踮脚往这边张望。
诸位他抬手喧闹声如退潮般平息今天我们不卖火车。
前排的大西部铁路总裁布莱德利扶了扶单片镜喉结动了动。
乔治注意到他袖口的磨损——老派铁路商总把利润锁在保险柜里直到蒸汽机车啃噬他们的马车线路。
我们卖的是他指尖叩了叩身侧的差分机模型铜齿轮在阳光下闪着蜜色安全感。
亨利从侧门快步走上台白衬衫袖口规规矩矩卷到肘部。
他展开的羊皮纸图表上红色曲线在1854年7月15日处陡然攀升又在7月22日前被一道蓝线截断。
这是犹他线路的锅炉压力数据他推了推眼镜镜片映着台下的窃窃私语差分机在压力异常的第七天发出预警我们的备件车比故障早到三小时。
乔治看见布莱德利的单片镜滑到鼻尖——那是他当年在哈罗公学看见数学题解时才会有的神情。
《芝加哥论坛报》的女记者突然举手:康罗伊先生分期付款真能让小公司负担得起开拓者 上个月俄亥俄州的霍克谷铁路用三个月的货运利润就付清了首期。
乔治摸出怀表詹尼的照片在表盖内侧微笑他们的机修工现在能看懂差分机报告明年就能自己调试阀门。
台下响起零星掌声。
乔治望向二楼窗口——罗莎琳德的蕾丝手套搭在窗框上像只白色蝴蝶。
母亲总说演讲要让听众看见自己的影子而此刻他看见霍克谷的机修工在给儿子画齿轮图看见玛丽·奥康纳的女儿在公立学校用石板算圆周率。
当晚十点财务室的煤气灯还亮着。
鲍厄里银行的信贷专员擦着额头的汗把一叠订单推给乔治:昨天下午三点到现在新增147份申请。
康罗伊先生您这不是卖机车是往铁路商的钱袋里塞钥匙。
钥匙。
乔治咀嚼着这个词想起帕特里克举着铆钉冲进工厂时铁屑粘在他笑纹里的样子。
那些被大公司瞧不起的小作坊主那些连蒸汽锤都没有的爱尔兰匠人此刻正用粗糙的手转动时代的钥匙。
而托马斯·鲍德温的办公室里水晶镇纸砸碎在橡木桌上。
分期付款? 他们哪来的银行背书!他踢翻脚边的威士忌瓶琥珀色液体在鲍德温机车的宣传画上洇开查! 给我查康罗伊和鲍厄里的关系—— 鲍德温先生。
秘书缩着脖子推门销售主管哈里斯带着中西部客户名单...去了黎明。
威士忌的气味突然变得刺喉。
鲍德温盯着墙上维多利亚女王的画像——那是他花大价钱买来的皇家供应商认证。
可现在画像里的女王似乎在笑笑他还在用老贵族的鞭子抽赶火车时代。
巴尔的摩火车站的汽笛撕开晨雾时凯瑟琳·莱恩的裙角扫过黎明机车的铜制扶手。
她登上临时搭起的木台风掀起她的宽檐帽露出额角那道淡粉色疤痕——那是三年前她在工厂演讲时被反对者扔的石块砸的。
你们看这台机车!她指向车身二十三个铁路公司的标志像星星缀在钢铁上它不是某家的私产是所有选择它的人的共同轨道! 人群中一个穿工装的年轻人举起拳头:我们要自由选择! 自由选择!呼声像火星溅进干草堆顺着铁轨向远处滚去。
凯瑟琳望着人群里几个举着铜版画的妇人——那是黎明工业连夜印的画面上不同肤色的工人正合力安装车轮。
费城的协作制造中心报名处长队从红砖楼排到梧桐树下。
穿旧军装的退役军官奥德怀尔翻着登记表钢笔尖在玛丽·埃文斯女钟表匠学徒那栏顿了顿:夫人您确定要做仪表组装? 我能把怀表的游丝调得比教堂钟摆还准。
戴眼镜的妇人推了推镜框腕间还系着教算术时用的粉笔袋康罗伊先生说数字要变成力量。
奥德怀尔抬头看见她眼里的光——和当年他在滑铁卢战场看见援军旗帜时的光一模一样。
深夜乔治伏在办公桌前女教师的信在台灯下泛着暖黄。
教育不是福利是投资。
他用红笔在提案上画了个圈墨迹未干门被轻轻推开。
罗莎琳德的香水味先飘进来混合着若有若无的玫瑰香。
我收到巴黎的信她将一张烫金请柬放在他手边封蜡上是鸢尾花图案塔列朗的孙女要办舞会邀请改变铁路的人 乔治抬起头母亲的金耳环在灯下闪着幽光——那是当年她随康罗伊男爵出席宫廷宴会时戴的现在耳钩处多了道细细的划痕像道未愈合的伤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本文地址镀金神座时代的齿轮第254章 分期付款买未来来源 http://www.fjqu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