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 首页 > 风景网 > > 废柴师姐剑斩万界气运劫

废柴师姐剑斩万界气运劫第98章 兽王觉醒

萧彻的靴底碾过青石板上的积水溅起的水花混着檐角滴落的雨珠在他玄色劲装下摆晕开更深的墨色。

三更的梆子声刚过临安城的西大街早已不见人踪唯有他腰间那柄缠着旧布的长剑随着步伐轻撞胯骨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剑名叫“断水”是三年前他在雁门关外从沙陀骑兵尸身上拔下来的。

那会儿他还是个跟着商队打杂的少年凭着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用这把剑劈开了七八个马匪的喉咙才保住了半车即将发霉的茶叶。

如今剑鞘上的鎏金早已磨尽缠着的粗布也洗得发白可萧彻总觉得只有这样握着它心里才踏实。

“哒、哒、哒。

” 身后忽然传来马蹄声在空旷的雨巷里格外刺耳。

萧彻脚步不停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巷口的灯笼在风中摇晃昏黄的光晕里三匹黑马正踏着积水追来。

马背上的人穿着皂衣腰间佩着制式相同的弯刀刀鞘上的虎头纹在雨幕中若隐若现。

“镇南王府的人?”萧彻眉头微蹙。

他今日午时才进的临安城除了在城门口跟守城兵丁拌了两句嘴没招惹任何人。

“前面的小子站住!”为首的皂衣人勒住缰绳黑马人立而起前蹄踏碎了水洼里的月影“奉王命缉拿要犯识相的就解下兵器跟我们走一趟!” 萧彻缓缓转身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滴在胸前的衣襟上。

他打量着三个皂衣人腰间的弯刀——那是镇南王亲卫的制式寻常府兵绝无资格佩戴。

而所谓的“要犯”他连影子都没见过。

“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萧彻的声音很平像他握剑的手一样稳。

“是不是搜过身便知!”右侧的皂衣人突然拔刀刀身在雨夜里划出一道冷光直劈萧彻面门。

这人出刀极快刀刃带起的劲风甚至吹散了萧彻额前的湿发可见手上绝不是三脚猫的功夫。

萧彻不退反进左脚在青石板上猛地一跺整个人如狸猫般向左侧滑出半尺恰好避开刀锋。

同时他右手闪电般探向腰间缠着旧布的断水剑“噌”地出鞘剑锋未到一股凛冽的寒气已逼得那皂衣人下意识后仰。

“好快的剑!”为首的皂衣人瞳孔一缩。

他在王府亲卫营里浸淫了十五年见过的高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在如此短的距离内把剑使得这般举重若轻。

断水剑没有追击而是贴着萧彻的小臂收回剑尖斜指地面雨水顺着锋利的剑刃流淌在石板上汇成细小的溪流。

萧彻的眼神很冷像极了雁门关外的寒冬。

“我再说一次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 “放肆!”为首的皂衣人怒喝一声翻身下马腰间弯刀呛啷出鞘“镇南王府办事岂容你这狂徒狡辩!”他的刀法学的是岭南“破山刀”每一刀都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刀风扫过雨幕竟将飞溅的水珠都震成了水雾。

萧彻不与他硬拼断水剑在他手中如同活过来一般时而如灵蛇吐信时而如清风拂柳。

他的剑法没有章法却招招都打在对方的破绽处——那是他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用血和汗磨出来的本能。

三十招过后为首的皂衣人已被逼得连连后退虎口被震得发麻弯刀上的虎头纹在剑光映照下仿佛都在颤抖。

他忽然发现眼前这少年的剑法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每一剑都精准地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就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点子扎手一起上!”为首的皂衣人嘶吼一声。

另两个皂衣人早已按捺不住双双拔刀冲上。

三柄弯刀呈品字形夹击而来刀风呼啸竟将周围的雨水都逼得向四周散开。

萧彻深吸一口气断水剑突然加速剑身在雨幕中划出无数残影。

只听“叮叮当当”几声脆响三柄弯刀竟被他同时荡开。

趁着三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萧彻左脚向前踏出半步断水剑如毒蛇出洞直指为首皂衣人的咽喉。

剑尖距离那皂衣人咽喉只有寸许却骤然停住。

萧彻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巷口那盏摇曳的灯笼——灯笼下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月白长衫手里撑着一把油纸伞伞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但萧彻能感觉到这人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息像深秋湖面的薄雾看似轻柔却藏着化不开的寒意。

“王护卫住手吧。

”长衫人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雨声和兵刃交击的脆响“他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 为首的皂衣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违逆恨恨地收了刀对着长衫人躬身行礼:“属下参见先生。

” 长衫人没有理会他目光落在萧彻手中的断水剑上。

尽管隔着雨幕萧彻仍觉得那道目光像实质般在剑身上来回扫视。

“好一把剑。

”长衫人缓缓开口“可惜蒙尘了。

” 萧彻握紧剑柄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这人的武功深不可测刚才若他执意要取那皂衣人的性命此刻恐怕已经躺在血泊里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文地址废柴师姐剑斩万界气运劫第98章 兽王觉醒来源 http://www.fjqu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