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宅斗我掌掴所有人第75章 这是本王的房间
警笛的尖啸像被寒风一点点扯远最终消失在城西的雪幕里。
云顶会所二楼包厢的丝绒窗帘后胖子肥厚的手掌死死攥着帘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貂皮大衣上的绒毛被扯得乱翘像受惊的兽毛。
他盯着楼下渐渐变小的警车影子喉结狠狠滚动了两下才愤然将窗帘缝隙猛地拉紧——那力道之大让窗帘轨道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没想到朱雀局的反应这么快!”戴银表的男人率先打破沉默他下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银表表盘的反光晃在他紧绷的侧脸上将眼底的慌乱照得无所遁形。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主位上的男人身上。
男人指尖夹着半截古巴雪茄深褐色的烟灰簌簌落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鳄鱼皮表带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袖口露出的铂金袖扣上青鳞会的蛇形徽记幽光一闪正是杜远口中的陈勋爵。
他缓缓抬眼扫过面前神色各异的几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吐出口烟圈:“慌什么?他们只带走了杜远没上楼来说明还没查到我们头上。
” 雪茄的烟雾在他眼前散开模糊了他眼底的阴鸷却没压下胖子的担忧。
胖子搓着肥硕的双手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语气里满是焦躁:“可杜远那小子我知道没什么骨气!就怕他受不了朱雀局的严刑拷打把咱们供出来怎么办?” 穿丝绒西装的男人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瞳孔缩了缩强装镇定地开口:“放心他知道的不多。
咱们只让他负责外围的生意打点燕山的事半个字没跟他提过朱雀局问不出什么。
” 话虽这么说他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抠住了桌沿指腹蹭过桌面上精致的雕花留下几道浅痕——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语气里早已没了之前的志在必得。
“知道的不多?”胖子猛地提高声音指着包厢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肥脸涨得通红“你敢保证这扇门真能隔绝一切声音?万一他经过的时候听见咱们谈论燕山的事怎么办?”他说着快步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冰凉的木门上像被烫到似的又猛地缩回来“还有!杜远替咱们打点那些灰色生意赌场、物流……哪一样没沾着咱们的影子?就算跟燕山的事无关可朱雀局顺着这条线查下去迟早会把我们一个一个都揪出来!” “这……”穿丝绒西装的男人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推眼镜的动作顿在半空镜片后的眼神渐渐涣散之前在他脑子里条理清晰的“计划”此刻像被打乱的线团怎么理都理不清。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暖气烧得过分灼热混着未散的雪茄味和香槟的甜腻变得格外闷人。
水晶吊灯的碎光落在每个人脸上却没半分暖意。
有人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里的烟盒手指抖了半天才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 有人盯着桌上空了的香槟瓶指尖在瓶身上反复划圈眼神里满是茫然; 还有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想离这摊浑水远些。
所有人脸上的轻松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掩不住的忧色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下一秒就听见走廊上传来脚步声。
陈勋爵看着眼前的乱象终于缓缓将指间的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像一把刀划破了包厢里的慌乱。
他抬眼时眼底的冷意更甚指节重重叩在红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都闭嘴。
” 这三个字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看向他。
“担忧没有任何意义。
” 陈勋爵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钢针刺破包厢里粘稠的慌乱。
他捏着雪茄的手指猛地发力深褐色的烟身被死死按进水晶烟灰缸里尼古丁混着焦糊的气息瞬间炸开“滋啦”一声轻响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烟灰簌簌落在缸底堆积的烟蒂上溅起细碎的火星又很快被他指尖追加的力道碾灭。
他抬眼扫过面前瑟缩的几人鳄鱼皮表带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腕骨转动时袖口露出的铂金袖扣轻轻晃了晃上面青鳞会的蛇形徽记像活过来似的幽光顺着纹路爬动。
“这个时候也只能委屈杜远了。
” “委屈”两个字被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落在众人耳里却像寒冬里泼来的冰水瞬间浇灭了他们最后一丝侥幸。
胖子肥硕的身体猛地一僵貂皮大衣上的绒毛被他攥得乱翘原本涨红的脸瞬间褪成苍白色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他们比谁都清楚在陈勋爵的字典里“委屈”从来不是甩锅或切割而是“灭口”的代名词。
戴银表的男人下意识攥紧了腕间的表链冰凉的金属硌得掌心生疼表盘里的指针“滴答”转动每一声都像在倒计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本文地址宫斗宅斗我掌掴所有人第75章 这是本王的房间来源 http://www.fjqu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