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推拿手第95章 杏林春暖破诈局
晨雾还未散尽陈孝斌家的小院里已弥漫着艾草与晨露的清香。
青砖铺就的天井中央他身着月白对襟褂子正以行云流水之势收拳。
指尖划过最后一道弧线时檐角铜铃突然被撞得叮当作响海春那带着哭腔的嗓音像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师父!救命啊!” 陈孝斌缓缓吐纳收势望见徒弟跌跌撞撞冲进门来。
海春新做的藏青棉袄沾满泥点发髻散乱往日里总是油光锃亮的推拿铜铃此刻在腰间乱晃撞出慌乱的声响。
“慌什么?”陈孝斌接过英子递来的粗瓷茶碗茶沫在碧色茶汤里打着旋“你这推拿室开了三年了什么事这么慌张?” “师父这次有点大麻烦!”海春扑通跪在青石板上膝盖砸出沉闷的响声“李桂带着人把铺子围了!说我把他娘治瘫了现在连床都下不来......” 陈孝斌眉头微蹙将茶碗重重磕在八仙桌上。
茶汁溅出的瞬间他已抓起墙上挂着的药箱:“英子把后院晒的蕲艾收进东厢房。
” 转身时瞥见海春还在发抖伸手扯了把徒弟的胳膊:“站直了!你师父我当年在五台山给猎户接骨黑熊拍门都没皱过眉头。
” 海春领着路巷子里的青石板路被春日的暖阳晒得发烫陈孝斌踩着自己拉长的影子往前走。
他们搭了去海春家的公共车十几分钟便到了海春家的乡集上往东走越靠近街口喧闹声越是震耳夹杂着木器碎裂的脆响。
转过老槐树时他看见海春的推拿室门口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馆前那面 “妙手回春”的金字招牌斜插在土坯墙缝里黑檀木边框裂出蛛网般的纹路。
十几个精壮汉子堵在青石门框两侧蓝布短褂下摆掖在腰里露出腰间别着的柴刀。
人群中央一个身材魁梧的黑面汉子正抬脚猛踹门板每踹一下门楣上挂着的推拿穴位图就簌簌掉纸渣。
陈师傅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人群像被劈开的水流般让开通路。
陈孝斌看见海春媳妇抱着孩子缩在门墩上海春爹拄着枣木拐杖指节捏得发白。
而那个踹门的黑面汉子转过身来 —— 肩宽几乎占满整条街背后的肩胛骨把藏青短打撑得鼓鼓囊囊满脸横肉果然应了相书上 “背后望双腮”的说法。
“你就是海春的师傅?”李桂啐了口浓痰在青石板上黄白的粘液溅到陈孝斌的千层底布鞋边“你徒弟把我娘治瘫了这事打算怎么了?” 他侧身让开露出里屋土炕上蜷缩的人影。
老妇人盖着件浆洗得发白的靛蓝粗布被枯瘦的手腕从被角耷拉下来指甲缝里还沾着灶灰。
陈孝斌伸手要探脉却被李桂一把攥住手腕。
“怎么?想销毁证据?”李桂虎口的老茧硌得人生疼“我娘上月还能挑水浇菜现在连手指都动不了!” 陈孝斌反手扣住对方脉门拇指在李桂腕横纹上一寸处猛按下去。
黑面汉子 一声松了手看着自己手腕上迅速浮现的红痕眼睛瞪得像铜铃:“你敢动手?” “我只动医者该动的地方。
”陈孝斌甩开他的手坐到炕边。
老妇人的眼皮艰难地颤动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他掀开被角的瞬间鼻翼微微翕动 —— 这股若有若无的曼陀罗花香绝不是农家老妇该有的气息。
“让让!都让让!”陈孝斌从药箱里取出三指宽的银针在煤油灯上燎过针尖。
银芒闪过的刹那人群里爆发出惊呼。
李桂的堂兄李老四怪声怪气地喊:“莫不是要杀人灭口?” 银针精准刺入老妇人百会穴时陈孝斌突然按住病人的人中。
老妇人喉咙里的嗬嗬声戛然而止右手食指竟微微抽搐了一下。
“三天。
”陈孝斌拔出银针针尖悬在众人眼前“三日后正午我让她自己从炕上走下来。
” “放狗屁!”李桂一脚踢翻旁边的矮凳榫卯结构的木凳在地上散成几块“我娘要是能站起来我李桂给你当孙子!” 他说着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胸前狰狞的狼头刺青“当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发誓到时候我跪地上学三声狗叫!” 陈孝斌冷笑一声从药箱里取出油纸包着的艾绒。
艾草特有的辛香在潮湿的空气里弥漫开来他将艾绒搓成纺锤状按在老妇人的足三里穴上:“明日此时我来施第二针。
” 转身时瞥见墙角躲着个穿靛蓝短打的陌生汉子那人眼神闪烁看见陈孝斌望过来慌忙缩到李桂身后。
暮色四合时海春爹颤巍巍端来油灯。
昏黄的光晕里陈孝斌正在给老妇人施针。
足三里、三阴交、曲池穴上的银针微微颤动映得土墙上的影子如同跳动的银鱼。
“师父”海春蹲在灶门前添柴火星子噼啪溅到青砖地上“我看那老妇人不像李桂亲娘......” “嘘 ——”陈孝斌突然按住他的嘴。
灶膛里的火光将师徒二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柴火的噼啪声扭曲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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