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女扮男装说好的都是兄弟呢第48章 天空飘过一行字48
清明。
破晓的薄雾像一层乳白色的纱缠绕在太行山的腰际。
新划出的百亩军垦田边黑压压站满了人。
士兵们褪下了盔甲换上了打补丁的粗布短打手中的武器换成了锄头、镐头和崭新的、还带着松木清香的犁杖。
地是硬骨头。
去岁深翻冻了一冬土块硬得像铁疙瘩里面还嵌满了太行山特有的碎石。
这是一场向土地要粮的攻坚战不比面对清军的铁骑轻松。
李昊站在地头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和晨露气息的空气。
他接过老周递过来的一碗浊酒面对东方微亮的天光缓缓洒在刚刚解冻的土地上。
“敬天!敬地!敬咱太行山的列祖列宗!”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今日咱靖南营不靠抢不靠天就靠这双手向这片土讨一条活路!” 说完他走到一架最大的曲辕犁前。
这是工匠营仿照《农政全书》上的图样赶制出来的第一架犁。
李昊挽起袖子将粗麻绳勒在肩上双手紧紧握住犁把。
赵刚、王二等几个力气最大的军官上前合力抬起犁铧。
“起犁——!”老周嘶哑着嗓子喊道。
李昊腰背一沉奋力向前迈步。
军官们齐声发力沉重的犁铧“嗤”一声扎进坚硬的土地。
然而仅仅前行了不到一丈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犁尖撞上了一块埋在土里的青石应声而断! 人群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李昊看着断掉的犁尖又看看脚下这片桀骜不驯的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直起身抹了把汗对身后焦急的工匠头领说:“看见没?咱太行的地有骨头!一把犁不够硬!给我打!打一百把包铁的犁尖!要最硬的铁最好的钢!” “是!”工匠头领红着眼睛吼道。
开荒仪式没有因为这个小挫折而停止。
士兵们挥舞起锄头镐头如同冲锋一般扑向土地。
叮叮当当的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声、号子声取代了厮杀的呐喊成为这片山谷的主旋律。
一天下来虎口震裂、血泡叠着血泡成了常态但开辟出的土地却寥寥无几。
当夜工匠营的炉火彻夜未熄。
叮当的打铁声与远处的蛙鸣虫唱交织在一起。
天蒙蒙亮时一百把前端包着厚铁、闪着寒光的新犁尖送到了地头。
一、 技术攻坚:与天斗与地斗 有了新农具开荒速度快了许多。
但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育秧的战役: 精心挑选的占城稻种刚撒进苗床又一场倒春寒不期而至。
一夜之间田里结了一层薄冰。
孙神医急得嘴角起泡带着秀才翻烂了《农政全书》。
最后是营里的妇孺们想出了办法。
她们割来干燥的茅草连夜编织成厚厚的草帘在苗床上搭起一个个低矮的保温棚。
天寒地冻她们的手冻得通红开裂却小心翼翼地守护着那一点点脆弱的绿色希望。
每天清晨掀开草帘查看时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引水的智慧: 红薯秧苗扦插需要充足的水分但垦区地势较高取水困难。
狗儿蹲在溪流边看着河水低于田地愁眉不展。
他想起孙神医讲过的“虹吸”现象找来粗细不同的竹管反复试验。
失败了许多次后他终于成功地将溪水通过一段U形竹管引上了高处的田地。
当清澈的山泉水第一次汩汩流入干涸的田垄时狗儿脸上露出了比打胜仗还开心的笑容。
老农们围着这“自来水管”啧啧称奇称狗儿是“小鲁班”。
播种的学问: 士兵们习惯了令行禁止撒种时也力求“整齐划一”结果种子撒得密不透风。
一位被请来指导的老农看得直跺脚他颤巍巍地走下田扒开过密的秧苗痛心地说:“娃子们!苗跟人一样挤在一起要憋死的!要散开!透风见光才能长壮实!”他抓起一把种子用看似随意实则精准的手法撒出去种子均匀地落在田里“你看就像你们打仗队伍要散开才不容易被敌人一锅端嘛!” 老农朴实的话语让许多士兵恍然大悟。
原来种地不光要力气更要动脑子讲方法。
二、 王二的沉默与渠水 王二依然是怨气最大的那个。
让他抢着鬼头大刀砍人他眼睛都不眨;让他握着锄头刨地他浑身不得劲。
他觉得这简直是浪费光阴是爷们儿的耻辱。
一天他看见那个指导播种的老农颤巍巍地挑着一担粪肥准备去浇地。
王二心里一阵烦躁冲过去粗声粗气地说:“老头儿闪开!这埋汰活儿老子来!”说着不由分说抢过扁担。
粪桶的臭味熏得他直皱眉扁担压得他肩膀生疼。
旁边几个年轻士兵忍不住偷笑低声议论:“瞧王队正那样子比杀鞑子还费劲呢!” 王二勃然大怒扔下扁担就要发作。
就在这时一阵稚嫩的歌声从不远处的田埂上飘来是几个跟着母亲来送饭的孩童他们一边玩泥巴一边唱着新编的童谣: “靖南营种粮忙嘿呦嘿呦锄头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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