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我成了白小纯第182章 魔鳄再临地图浮现
掌心滚烫那根刚从傀儡胸口拔出的旗杆正悄然蜕变锈壳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暗金纹路。
而就在魔物破土而出的瞬间整座祭坛猛然一震——地底的爬行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水下翻涌的咆哮。
就在我凝神戒备地底动静时那股震动忽然转向——不是从下方而是来自祭坛中心的水域深处。
宋君婉靠在石台边手指还搭在骨伞上指尖微微颤抖。
杜凌菲站在我侧后方剑鞘横在胸前呼吸虽稳肩头却难以察觉地轻晃了一下。
“准备动手。
”我低声说。
话音未落祭坛中央的水面猛地炸开。
浑浊的水柱冲天而起一只布满黑鳞的巨大鳄首破水而出——正是血河门豢养的魔鳄曾于血月峰下追杀我们三日三夜的凶兽。
獠牙外翻口中滴落的不是水而是冒着腥气的黑血。
它四爪扒住祭坛边缘硬生生将庞大的身躯拖了上来每一步都让地面裂出蛛网般的缝隙。
我没答话旗杆横扫直取魔鳄右眼。
那畜生反应极快头一偏旗杆擦着鳞片划过火星四溅。
反倒是它尾巴一甩像铁鞭抽来我翻身避让靴底在青石上滑出半尺远。
“你们手里有线索。
”魔修声音不急不缓“交出来我不杀你们。
” “你也配谈条件?”杜凌菲冷声开口剑鞘点地寒气刚凝就被魔鳄鼻中喷出的一股热浪吹散。
魔修轻笑一声扬手挥动血幡。
一道血雾腾起在空中凝成屏障挡在魔鳄前方。
我心头一紧——这幡能化气为实绝非普通法器。
“试试就知道。
”我低喝将旗杆插在地上反手抽出那柄残缺却锋芒未减的刀。
刀锋离鞘的刹那一股撕裂感从右臂窜上肩头。
之前强行催动神魔变留下的伤还没好现在用力肌肉像是被刀割过一样。
但我没停脚下猛蹬整个人如箭射出断刃高举过头体内残存的斗气尽数灌入刀身。
“弑神斩!” 刀光如瀑劈向血雾屏障。
轰的一声赤光炸开震波扫过全场。
杜凌菲被掀得后退数步宋君婉抬手撑住石台才没倒下。
而那血幡只是晃了晃屏障裂了一道缝转瞬愈合。
魔修冷笑:“就这点本事?” 我咬牙刀锋深深嵌入青石借力稳住摇晃的身体。
不行正面攻不破。
这血幡专门克制弑神之力再强的斩击都会被它卸掉大半。
眼角余光扫过战场——魔鳄双目泛黄右眼边缘有一道旧伤裂痕应该是上次被我砍的;而那魔修注意力全在断刃上腰间垂下的锁链却被他忽略了。
是机会。
“君婉!”我突然喊。
她立刻会意闭目凝神指尖轻抚伞面旧伤竟从心口逼出一缕赤红命丝缠绕符文流转。
骨伞微颤血莲未成却化作一道血网横扫而出。
魔修冷哼血幡一卷血雾化盾挡下攻击。
就在他格挡的瞬间我松开断刃反手抽出腰间的噬魂锁链足尖一点跃向魔鳄头部。
他没料到我换兵器更没想到我会冲它的坐骑下手。
锁链如蛇疾射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狠狠扎进魔鳄右眼裂痕处。
黑红色的兽血顿时涌出顺着锁链接连不断流入我掌心。
一股灼热感猛地窜进四肢百骸。
锁链上的符文一个个亮了起来不再是之前零散浮现的残图而是一幅完整的地图在意识中展开——中央是一座悬浮的仙域四周七条路径由不同符号连接每一条都对应一把神兵的位置。
最后所有路线汇聚于一座深渊之门门上刻着四个字:唯序可启。
我瞳孔一缩。
原来如此。
不是集齐七兵就能开门而是必须按顺序激活才能打开入口。
难怪血溪宗主、玄溪宗少宗主这些人始终找不到真正的路——他们以为抢到神兵就行却不知道顺序错了一切白费。
“竟敢毁我坐骑!”魔修怒吼血幡横扫直取锁链根部想把它斩断。
“别让他得手!”杜凌菲低喝她指尖微颤脸色比宋君婉更白一分——这是她第三次动用精血催力若再撑不住…… 咬破指尖一抹血痕划过剑鞘霜纹——这是她最后的引灵之法以血唤寒强行催动残余灵力。
剑鞘猛然插入地面寒气爆发冰晶顺着石台蔓延瞬间冻住魔修下半身。
他挣扎着要挣脱动作却慢了一拍。
我死死握住锁链不敢松手。
兽血仍在涌入地图越来越清晰……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忽然在我脑中响起: 是夜傀。
他的气息早已消散此刻却像是被兽血唤醒在我识海里留下一句话:“走西北第一站……是葬火渊。
” 话音落下锁链最后一段符文亮起整幅地图定型。
我猛地发力将锁链从魔鳄眼中拔出。
黑血飞溅那畜生发出一声凄厉咆哮前爪疯狂抓挠地面最终支撑不住轰然倒向祭坛边缘砸进水中激起大片泥浪。
魔修被困在冰层里脸色阴沉:“你们以为……这就完了?血河门不会放过你们七大魔门已经盯上这片山谷你们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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