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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家的第三扇门男教师的秘密第345章 她留的不是带子是命门

死寂。

那是一种能吞噬声音的死寂仿佛连空气分子都停止了振动连呼吸都成了对寂静的冒犯。

磁带转到尽头那声清脆的“咔哒”没能响起播放机的红点指示灯和整栋楼所有的蓝光一起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同时掐灭。

连同地底那股伴随了我几个小时的沉闷嗡鸣也消失了。

一切都结束了像一场耗尽了电量的噩梦。

我僵在原地以为这就是终局。

可就在这时我的金手指那个植入视神经的增强现实系统在绝对的黑暗中自动点亮了一个微小的窗口。

窗口里是一段不断循环的声波图来自母亲的最后一句话。

“现在轮到你来关灯了。

” 它在回放。

一遍又一遍。

我的大脑几乎要被那片死寂冻结但耳朵却被这无声的回放强行聚焦。

母亲的尾音在那个“灯”字上有一个极其细微、几乎无法察觉的上扬。

它没有落地像一根被风托住的羽毛悬在记忆的悬崖边。

我太熟悉她的声音了——她每次睡前对我说“晚安”语调总是沉稳而温柔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叮嘱。

她让我关灯从来不带任何希望或者期待那只是一个流程一个命令。

但这一句不一样。

这个上扬的尾音像路标像钩子像在……引导什么。

我的目光猛地从黑暗中的虚空收回扫向那排陈列在架子上的录音带。

它们在应急灯启动前的黑暗中只是一个个模糊的黑色方块轮廓边缘被微弱的余光勾勒出金属般的冷硬质感。

指尖触到架子时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腹爬上来像是摸到了冬夜墓碑的表面。

我记得上面的标签年份从1985到2013整整二十九盒。

母亲第一次来这里祭扫是1987年这是她亲口告诉我的。

那么多出来的那两盒是什么? 我的指尖划过冰冷的塑料外壳凭借记忆摸索到队列的最前端。

两盒。

标签上用刀尖刻着“1983”和“1984”。

那字迹和我母亲娟秀的笔锋完全不同是一种仓促、锐利、带着一丝颤抖的刻痕像是有人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下用尽全力留下的标记——每一道划痕都像在无声呐喊。

我抽出那盒标着“1983”的带子摸索着将它塞进已经断电的播放机。

按下播放键什么也没发生。

我才意识到这台机器的电源是和主系统相连的。

但我没有放弃。

指甲撬开外壳时传来金属扭曲的尖锐摩擦声空气中浮起一丝焦糊的塑料味。

我将磁带的读取口对准金手指的一个微型扫描仪。

沙沙的背景噪音在我的脑海中响起像是隔着厚重的水泥墙在听一场遥远的暴雨雨点砸在锈蚀的铁皮屋顶上沉闷而遥远。

几秒后噪音里浮现出一段声音。

那是一段呼吸。

极低极轻带着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疲惫。

吸气短促像被扼住喉咙的人偷偷喘息;呼气绵长仿佛每一次吐纳都在耗尽生命。

没有一句话没有一声呻吟只有这单调的、几乎与寂静融为一体的呼吸声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正在比对背景噪音频率。

”金手指的提示在我视网膜上闪烁幽蓝色的字符像漂浮在黑暗中的萤火虫。

它自动调取了母亲历年录音带的声学数据。

每一盒无论是1987年还是2013年背景里总有无法消除的杂音:远处火堆燃烧木柴的噼啪声风穿过墙体缝隙时发出的尖锐哨音甚至还有更远处隐约的虫鸣。

唯独这一段没有。

它的背景干净得可怕像是在一间完全密闭、与世隔绝的录音棚里录制的。

不甚至比录音棚还要干净——那里至少还有设备运行的微弱电流声。

这里的背景是绝对的“无”。

更让我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金手指打出了一行新的分析:“警告:目标音频呼吸节律与使用者当前心率高度同步。

”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那段呼吸的节奏那种若有若无的起伏和我此刻的心跳……完全一样。

我下意识地摸出随身携带的健康监测仪——顾昭亭之前塞给我的小玩意儿我一直以为是追踪器。

屏幕微光映在脸上像一道幽灵的指痕。

显示着我的心率:78次/分。

我让金手指再次播放那段呼吸的波形图数据精确地显示它的频率也是每分钟78次。

这不是巧合。

我的大脑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所有零碎的线索瞬间被串联起来。

这不是她在记录自己的呼吸。

是某种东西在三十年前记录了一段与我此刻心跳同频的呼吸。

不不对不是记录是……同步。

我猛然醒悟。

这间所谓的“主控室”根本不是什么控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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