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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燃丹青第二百三四章 哭别离

七月初近中元百鬼夜行处处透露着阴气逼人的诡异抛开千里之外江南官场的风云诡谲不提富饶安宁的京师平静湖面下亦藏着暗涌。

比如御史台萧珀率先弹劾京兆尹渎职收受贿赂私放常豫苏。

京兆尹有苦说不出他们既拿不出人更说不清常豫苏去向又不敢挑破究竟得了谁的收益私放的人。

只能说常豫苏趁乱跑路京兆尹正在全力追捕。

奈何此案无苦主正告萧珀攻势再猛也只能盯紧京兆尹企图将京兆尹作为支点撬开常家坚硬的龟壳。

萧珀个子矮小秀气白皙为人彬彬有礼却行事凌厉擅长另辟蹊径如墙沿上急速行走的长有利爪的猫儿朝中称薛枭是疯狗称他便是矮脚猫——都是带有贬义的弱质小兽。

御史台猛烈进攻任谁都知这矮脚猫身后是那只姓薛的疯狗——疯狗已不满足将江南官场拖下马的战绩转而将矛头对准京师的大户:这条疯狗誓要让杜州决堤案中所有参与者宁可错杀一万绝不放过一个全部为母家陪葬! “...东北角有两人盯梢南面偏门二人北府暗门一人。

” 矮脚猫萧珀点出薛南府外的异样:“甚至两条胡同外的巷口亦有暗桩把手来者皆为练家子体型高大不似南人像北边来的人只是不知是北疆的人还是中原。

” 北疆来人即为崔家指示;中原的人即为常家的走狗。

薛枭颔首:“天宝观呢?” 萧珀言简意赅:“镇街中也有人盯梢但道观藏得很好大隐于世还未被发现。

只是大家行事更为小心如今只留三五人留守狱中关押的除却姚早正、京兆尹的一二线人其余人员全部回撤。

” 天宝观是皇帝徐衢衍的一招暗棋。

天宝观诸人均是在科举争斗中未赢过江南士族举子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士子文武各一半他们或考取了庶吉士功名或考取二甲偏后名次他们有真才实学又肯钻研上进只可惜出身寒门无人肯提携这群人是没办法立刻任用官职的按例需等待填补机会才可入仕有的人终其一生也只能抱着这个功名南柯一梦。

这群人是派系斗争的牺牲品是不得志却财富五车的少年郎是终其一生追逐功名梦的郁郁中年人... 这群人被圣人捞起来尽数交给了他。

这群人是他们布局八年暗中培育的亲信。

比如松江府现任知府柏瑜斯西北人士薛枭同年考取庶吉士一同组建天宝观一年后外放西北边陲任八品小吏三年后调转七品知县而后四年深耕西北在江南士族看不到的地方平稳地两年一晋升终于找准机会入主松江府凭一己之力阻断江南同仇敌忾的天然连接。

“我们回撤的人呢?”薛枭问。

“在十二胡同御史台暗楼。

”萧珀回之。

“闲着?” “嗯闲着。

” 侧水畔湖心亭早已空荡荡惟余薛老太爷留给薛枭的牌匾。

“择半数撒出去。

” 薛枭沉声道:“文进士写文章越犀利越好越讽刺越好越针砭时弊越好除了不能指名道姓他们想怎么写怎么写写权贵擅权写贼喊追贼写官官相护把前半生怀才不遇的怨怼全都给我写出来;武进士则到崔家、常家处盯梢别人怎么盯我们我们就怎么打回去——池子的水已经搅浑了我们不妨让它更浑浊些。

况且我御史台难道是什么倒霉的沙包?只可被动挨打不可主动反击?” 萧珀蹙眉:“那天宝观岂不是暴露了?圣人处——” “同圣人有何干系?至始至终弹劾常家的难道不是我们御史台吗?” 薛枭沉稳抬眸:“此战若成御史台出头的诸人皆可走马上任接住江南士族落马的空缺;若不成我薛枭一人承负弄权之骂名与君上何干?” 这才是做监察御史做纯臣的意义。

帮圣人铲除异己帮圣人安插人选帮圣人背负骂名帮圣人积攒功绩——纯臣若得善终则是史书后的影子;若不得善终则是千古罪臣。

既选择上桌便已无退路又怎能害怕暴露牌面呢? 何况庄家又怎么会只有一张好牌呢? 牌匾之下山月端坐熬茶双手呈给萧珀。

萧珀诚惶诚恐起身双手接过茶盅:“嫂夫人辛苦。

” 山月抿唇莞尔:“蛰伏多年诸君终可横刀立马、剑拔弩张私以茶代酒祝君——征伐亨通。

” 萧珀单手执茶盅看茶面平静无波终仰头一饮而尽“砰”的一声砸在桌上! 常家。

常豫苏好杀常家却难掰倒家族经营多年又得靖安庇护。

虽已挑动了周芳娘的杀机却仍嫌不够。

死一个常蔺还有百十个常家人等待接权。

要斗就要将他拔地而起、斩草除根。

就像他们对待苏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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