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归来嫡女她又装柔弱了第62章 下药
2008年深秋东北老工业区的风已经带着刮脸的寒意。
铁西区一片废弃的工厂群在暮色中佝偻着身子像一排排被时代遗弃的钢铁骷髅。
老刘裹紧褪色的棉大衣提着昏黄的手电筒沿着熟悉的路线巡逻。
作为原厂保卫科退休干部厂子搬迁后他是唯一留守的看护人。
锈迹斑斑的大门上“红星机械厂”五个大字只剩下“星厂”二字还勉强可辨。
老刘六十有三背微驼脸上刻着与这座老厂一样深重的皱纹。
他在这厂子里干了四十年从青涩小伙到退休老汉如今连厂子都搬去了郊区新园区只剩下他守着这片记忆的坟场。
每晚八点废弃职工澡堂都会准时传来声音。
老刘正走到厂办楼前那声音又来了。
哗啦啦的水声规律的搓背声还有那苍老而执拗的哼唱: “临行喝妈一碗酒浑身是胆雄赳赳...” 是《红灯记》里李玉和的唱段。
老刘再熟悉不过那是已故老工人赵师傅生前每晚必唱的段子。
赵师傅五年前在锅炉房突发心梗去世死前两小时还在澡堂里搓背哼戏。
老刘握着手电筒的手紧了紧继续往前走。
他不敢靠近那座废弃澡堂即使那是他巡逻路线上本该包括的一站。
厂领导交代过旧址即将被开发商推平建商业中心这最后几个月不能出任何岔子。
可他没敢上报澡堂的异样——谁信呢?就算信了请来道士和尚不更坐实他老糊涂了? “梆、梆、梆...” 那搓背声有力而规律像是用老丝瓜瓤狠狠地刮过结实的背部肌肉。
老刘记得赵师傅搓背的架势仿佛要从自己身上刮下一层皮来。
老刘回到自己的值班室——原保卫科办公室。
墙上还挂着九十年代初的先进生产班组合影黑白照片里年轻的赵师傅站在第二排右三咧嘴笑着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他们是同一年进厂的一起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风雨雨。
“老赵头你都走了五年了还折腾啥呢?”老刘对着照片喃喃自语。
照片不会回答但第二天晚上澡堂里的声音更响了。
老刘不是没想过办法。
他偷偷找过赵师傅的独子赵建军对方一听脸色就变了。
“刘叔我爸的事我也难受可人都没这么多年了您是不是...”建军没说完但老刘懂那意思。
建房子娶媳妇压得他喘不过气哪还有心思管父亲的“魂”是否安宁。
老刘也翻过厂里的旧档案在一份1994年的值班记录里他发现赵师傅曾因锅炉房小事故被扣发三个月奖金。
记录上写的是“违规操作”但老刘知道真相——那是替当时的生产副厂长背了黑锅。
“老赵这辈子就爱个干净。
”老刘想起赵师傅常说的话“身子脏了搓搓就干净;心里脏了咋办?” 今晚老刘喝了二两白酒壮胆。
秋风刮得紧吹得破窗户啪啪响像是无数只手掌在拍打。
八点整澡堂的声音又准时响起。
老刘站在澡堂门外锈蚀的铁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一片只有那水声、搓背声和哼唱声在回荡。
他忽然感到一股无名的愤怒——对这破败的工厂对这捉弄人的命运对这不甘离去的亡魂。
“老赵头!厂子都没了还搓啥?”老刘冲着门内吼道声音因恐惧和酒精而颤抖。
声音戛然而止。
寂静如实质般压来老刘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忽然一股带着澡堂回音的湿漉漉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 “身子脏了在哪都得搓。
老刘进来搭把手?” 老刘浑身的汗毛倒竖手电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灯泡碎了四周陷入黑暗。
他闻到了熟悉的澡堂味——潮湿的瓷砖、劣质肥皂和人体汗液混合的气息。
“我...我...”老刘嘴唇哆嗦着却迈不开步子。
“怕了?”那声音带着一丝讥诮“当年锅炉房出事你不也怕了吗?” 老刘浑身一颤。
那是他深藏心底的秘密:1994年那起事故违规操作的其实是他赵师傅只是恰好当班主动替他担了下来。
“我...我对不住你...”老刘终于哽咽着承认。
门内沉默片刻然后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都过去了。
这厂子马上就要推平了咱们这些老骨头也该歇歇了。
”声音不再湿漉漉反而变得清晰而平和“明天去找我床底下那个铁盒子吧里面有你想看的东西。
” 老刘怔怔地站着直到第一缕晨光穿透工厂的破败屋顶。
第二天他战战兢兢地找到已改为仓库的老宿舍楼在赵师傅曾经睡过的铁床底下的砖缝里真的找到一个生锈的铁盒。
里面是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和几张黑白照片。
笔记本里赵师傅用歪歪扭扭的字记录着从1978年到2003年在厂里的点点滴滴。
最后一页写着: “今天又替老刘顶了锅他不容易家里老母病着。
这身子脏了就脏了吧搓搓就干净了。
只是心里这坎不知何时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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