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界碑第二百七十六章 丝抱藻
——通往洞穴的入口隐藏得极为巧妙。
我们离开山门沿着无路之路前行逆流而上追溯着河流。
不久后一座狭小的横穴出现在眼前。
这个地方再往前走三步就会撞上墙壁堪称死胡同。
它本身就难以被发现即便侥幸找到恐怕也没人会想到这里能进去。
但这正是魔术造成的隐蔽效果。
洞穴内部有条狭窄细长的通道仅容一人勉强通过一直向下延伸而去。
我跟在打头阵的吉尔伽美什身后沿着昏暗的道路往下走。
漆黑冰冷的下坡路与其说是人走的路不如说更像穿行在大蛇的腹中。
而事实上这条路确实连接着名为“此世全部之恶安哥拉曼纽”的怪物的巢穴。
明明是奔赴决战的路途这段过于寂静黑暗的行程却让我莫名生出一丝不安。
一种近乎妄想的恐惧在心头蔓延——会不会就这样被怪物的腹部消化永远在黑暗中徘徊? 或许正是因为这份不安我终究没能忍受住长久的沉默向本该走在前方的从者开口问道: “吉尔伽美什。
这场战斗结束后你打算怎么办?” “……刚觉得你问得莫名其妙原来是迫不及待想死了啊杂修。
” 哈?等等这个问题有那么惹他生气吗……!? 我正一头雾水地混乱着前方传来一声低沉的笑声。
听这声音他似乎也没有特别不愉快…… “怎么你不知道吗?在最终决战前开始谈论过去或未来的人大概率会死——这可是有诅咒法则的。
” “…………啊。
” 我想起来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死亡 flag”吧。
恐怖片里单独脱离群体行动的人战争片里突然说起未婚妻的角色下一个场景里基本都会领便当——这个法则。
难道说我刚才不小心狠狠立了一个? 我独自脸色发青吉尔伽美什的笑声却愈发显得愉悦。
我至今仍搞不懂这个男人的笑点在哪里但看样子刚才的对话确实戳中了他的乐处。
“呵呵呵罢了。
就当是排解无聊吧。
毕竟要是连这种程度的诅咒法则都没有打破的运气也根本不可能打倒世间所有之恶。
说吧杂种。
你问这个问题到底有什么意图?” “没什么……就是想到接下来是最后一战了就有点在意之后的事。
圣杯战争结束后从者都会回到英灵座吧。
但你拥有真实的肉体应该不一样吧?我就好奇你之后会怎么打算。
对了你从上次圣杯战争被召唤出来已经在这边待了十年了吧?你有家之类的地方吗?” “啊是我没说过吗?十年前的战斗结束后我就住在言峰的宅邸里。
反正也没什么特别要做的事大多时候都任凭自己处于幼?年?状?态罢了。
确实这场战斗结束后我的乐趣会少掉一个。
接下来该怎么做倒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不过……再把自己完全交给幼年状态也太没格调了。
是去游历那些未曾踏足的土地还是寻找新的乐子呢?” 幼年状态……?吉尔伽美什突然冒出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词但算了先不管这个。
吉尔伽美什作为王的职责在生前就已经完成了。
作为从者的使命也会随着圣杯战争的结束而消失。
唯一剩下的裁定者职责恐怕也是遥远未来的事情了。
正因为没什么必须要做的事他才会去追求乐趣。
看这男人一身金光闪闪的样子一辈子都不愁钱财或许这样的第二人生也不错。
想象他在赌场之类的地方挥霍无度的画面倒还真挺贴切。
“那么杂修。
说说你吧。
你的战斗还没结束。
但如果不是那种把战斗当成生存意义的野蛮人只靠战斗过活的人生可没什么滋味。
就像吃毫无味道的食物又有什么意义? 至少得有个爱好才能享受人生。
要是连乐趣都体会不到也就无法真正帮助他人。
没有余裕也没有快乐只是一味地去拯救别人那和机器没什么两样。
” 和机器一样的存在——这句话让我立刻想到了那个红色弓兵。
那个男人从来没有过快乐。
他拥有的只有被强迫观念和痛苦填满的孤独。
那个不被任何人理解也不愿去理解任何人的男人最后被所有人背叛了。
毕竟一个无人能懂的存在只会成为恐惧的对象。
我下定决心绝不能变成他那样。
既然如此就不能选择和他一样的道路。
我也不是完全没有所谓的爱好。
我喜欢磨练厨艺库房里堆得像山一样的都是我通宵摆弄的破烂玩意儿。
对枪和摩托车也感兴趣游戏也不算讨厌。
但要说我是打心底里享受这些吗?是那种废寝忘食、全身心投入到融入人生的程度吗? 这么一问我就没什么自信了。
不说到底我真的有过“快乐”的感觉吗?有过发自内心的笑容吗……? ——这么一问自己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是我不知道快乐是什么。
而是我连“笑”这个功能都没能充分拥有。
更让我脊背发凉的是直到此刻我才猛然意识到这一点。
我的人生里根本没有“乐趣”和“笑容”。
客观来看这实在太奇怪了。
这些本该是人类最基本的功能啊。
可我直到现在才发现? 喜欢Fate最弱士郎与最强金闪请大家收藏:()Fate最弱士郎与最强金闪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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