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少女闯学院第267章 封天海被捕
新能源部的办公区弥漫着一股特殊的气味——打印机的热风、咖啡因、以及若有若无的焦虑。
在这个以男性工程师为主的电力设计院里光线被百叶窗切割成条状落在排列整齐的工位上像某种无形的牢笼。
李光明坐在靠窗的第四个位置已经三年了。
早晨八点四十五分他像往常一样提前到岗擦干净桌子整理好图纸把几本厚厚的专业书籍垒在左手边像一道小小的防御工事。
他的动作轻柔有序仿佛怕惊扰了空气中的尘埃。
那副金属框眼镜后的眼睛总是微微低垂避免与人对视。
“书生气太重。
”这是部门主任王建斌第一次见到李光明时给出的评价语气里的不满多于赞赏。
李光明确实像个书生——说话永远轻声细语衬衫纽扣总是扣到最上面一颗办公桌上除了文件就是《风力发电场设计规范》《光伏电站系统设计》之类的专业书。
他毕业于国内顶尖的华北电力大学专业知识扎实图纸画得无可挑剔却总在部门会议上沉默得像一把空椅子。
周五的部门例会王建斌照例坐在长桌顶端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
那双手粗壮有力手背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据说是早年下乡时留下的。
“甘肃那个风电项目基础设计有问题。
”王建斌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凝固“谁做的初步计算?”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李光明。
他微微直起身喉结滚动了一下:“是我王主任。
但我反复校核过应该没有问题...” “应该?”王建斌打断他像猫捉老鼠般眯起眼睛“现场反馈基础混凝土量比同类项目高出百分之十五。
你知道这意味着多少浪费吗?” 李光明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那片区域地质条件特殊需要增加基础稳定性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三年来他学会了在这种时刻保持沉默——反驳只会招来更猛烈的打击。
“年轻人书本和现场是两码事。
”王建斌的语气突然变得“语重心长”那是他惯用的伎俩——在公开场合将技术问题转化为个人能力问题“你们这些高材生总以为读了几年书就什么都懂了。
” 会议室里有人低下头有人假装记录没有人敢与李光明对视。
在这个部门王建斌的权威像一堵无形的墙隔绝了所有可能的声援。
李光明的脸更红了那是一种灼热的、无法隐藏的羞赧。
他的脸皮薄得像宣纸一点批评就能染透。
有一次同事小赵私下说:“光明你得学会厚脸皮一点在王主任面前脸皮薄就是自寻死路。
” 他试过改变但骨子里的教养让他无法做到当众争吵、强词夺理。
他的父母都是中学教师从小教他的是“有理不在声高”、“君子矜而不争”。
在如今的处境下这些教诲显得如此苍白。
会议结束后李光明快步走回座位几乎是小跑。
他需要那排书籍构筑的屏障需要那个靠窗的角落。
经过三年磨练他早已学会如何迅速逃离令人窒息的场景。
“光明别往心里去。
”对面的老张递过来一杯刚泡的茶“甘肃那个项目你的计算没有问题增加混凝土量是必要的安全储备。
” 老张是部门里少有的敢偶尔为李光明说话的人但他明年就要退休了早已不复当年的锐气。
“我知道谢谢张工。
”李光明接过茶杯热气氤氲了他的镜片。
他想起刚来部门时的情景——那时他满怀憧憬带着一流大学的毕业证书和一本《电力人的使命》。
面试时王建斌对他很满意称赞他“专业扎实是可造之材”。
谁知入职后一切都变了样。
后来他才知道自己“错”在几个地方:一是毕业于名校却毫无背景二是性格温和不善争斗三是不懂得阿谀奉承。
在王建斌的权力版图上这样的人最适合放在脚下——既不会反抗也不会构成威胁。
午休时李光明收到一条微信是妻子杨小雨发来的女儿视频。
一岁半的咿咿呀呀学语对着镜头叫“爸爸”。
他的眼眶突然发热赶紧起身走向楼梯间。
在空无一人的楼梯间他望着窗外林立的高楼第一次认真思考离职的可能。
这个念头像一只困兽在他心里左冲右突。
“怎么了?挨批了?”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光明慌忙擦了下眼角回头看见经营部的刘副总。
刘副总曾和他父亲是同学算是院里唯一知道他背景的人——李光明的父亲早逝母亲病退家里没有任何可以倚仗的资源。
“没有就是透透气。
”李光明勉强笑笑。
“听说你们部门那个风电项目你的处理其实很专业。
”刘副总拍拍他的肩膀“坚持住王主任这种人哪里都有。
” 这种安慰比批评更让人难受——它确认了你的正确却也默认了你的无力。
下午三点王建斌把李光明叫到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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