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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剑愁眠第95章 燕归巢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燕情轻声细语地问道。

燕情在自己与江晚山两人之间维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使他不至于听不清自己的话又不会因为太过贴近而平添些不必要的暧昧。

“还不错。

”他用力地微笑了一下似乎是藉此表示自己已经无碍。

他静静躺在床上深吸了几口气原本苍白的脸有了些血色。

“他们怎么样了?”他第一时间问的是清河城的战况。

这也不奇怪他再次昏睡过去之前最后的记忆就停留在清河的城墙上身前有他的合作伙伴、他的朋友还有北境的千军万马。

“还好。

”燕情局促地笑笑。

怎么会还好呢? 那样残酷的、血淋淋的战斗那样宏大却缜密、以至于剑走偏锋的计策无一不昭示着这条路若是走下去免不了会有许多人牺牲。

然而他们就这样义无反顾地接下江晚山手中的棋子以身入局未有半句怨言哪怕江晚山已经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随时可能死去他设下的棋局也仍未中止按部就班、前赴后继。

为什么? 为什么毫无来由地、几乎是盲目地信任这个男人即使他已经半步黄泉濒临死亡?为什么甘愿相信他这样不惜代价、不计生死地投身于其中? 佛应当是心怀慈悲的可他明明杀人无数为何却能有“剑佛”之美誉? 江晚山这个人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去问任何一个人大抵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像当初燕情看了江晚山第一眼便在往后的数年间都憧憬着与他重逢一般无端地相信无端地渴望。

燕情曾无数次幻想过与他的重逢只是未曾想过再重逢来得是那样突兀。

这个强大得宛若神一般的男人竟险些被利刃穿心而死身如不系之舟如飘摇秋叶狼狈不堪、身不由己地跌落在宫中的院子里。

江晚山并非一座神而是人。

同样的燕情也是一个人一个完整的人一个有血肉有感情的人。

既是人就不能也不该失去自我、失去作为一个完整的人的自由一辈子作为他人的附属品而活。

而作为北境唯一的公主、北境王唯一血脉也不该这样自私谋求自身的利益与幸福而弃北境的子民于不顾。

燕情想不该这样。

于是她拒绝了留在江晚山的身边拒绝了为她营造的安稳的生活。

这样偏安一隅还算得北境的公主么? 她生在北境的寒冬与暴风雪一同降临抗击风雪、投身险境是流淌于血液中、烙印在骨子里的秉性。

这段日子她见过这世道的不公见过了太多疾苦这些事情是她人生前十八年来所从未窥见的黑暗秘密却遍布北境、大锦的土地无论哪一方皆无幸免。

“晚山哥哥我想回北都、回北境王宫。

”她坚定地说道。

“是吗?”他的眼神颇为诧异在那诧异背后也透露着些许欣慰。

“不闹着要同我成亲了?”江晚山打趣道。

她哑然失笑一面捶打着他的身子一面摆出一副嗔怒的模样以玩笑的口气贬损着他的坏品性。

他还以颜色以更为恶劣的玩笑惹她来犯。

一瞬间两人仿佛回到数年前在锦城东宫的无忧无虑的时光。

—— 燕情揉了揉眼四周一片漆黑想来是已经入夜了。

冷风透过缝隙倒灌入帐内冰凉凉地刺在额前。

她逐渐回想起来自己已经与江晚山分别许多时日了。

自风醉楼一别燕情也时常诘问自己究竟放下那段就此埋藏于心的感情了么? 大约是没有的。

若是一段感情能够轻易地忘却那么它原本就不应该被铭记。

江晚山不会与她回北境她也无法如鸟雀一般终日屈居于笼中二人就此别过算是个两全其美的结果。

只是这一别动如参商或许唯有到河清海晏、天下太平之日才有机会得见。

谈何容易。

马车仍是“骨碌骨碌”地行驶在路上她与韩卉相互枕藉着东倒西歪地躺在车中。

燕情将韩卉的身子靠在一边自己侧身坐在另一边呼吸着帷帐外透进来的冷风。

嗅过风里的味道她便知已到北都了。

“公主当心。

”外头传来宛青的低声提醒。

马车旋即慢下来。

燕情撩起帷帐朝外看去果然他们距北都已经很近再往前行约摸十里便是北都城门。

然而有一伙人拦在城门外不远处阻止了他们继续前进的步伐。

燕情不知这是些什么人韩景宣却清楚得很——魔宫北方玄天分舵女土蝠、虚日鼠、室火猪三人率十几名魔宫爪牙横亘在大道上似是特意在此等候。

“尾火虎你这叛徒!”那身形肥胖的室火猪声音洪亮朗声骂道。

诸如此类的话韩景宣已经听过不少他早已对此无感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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