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抗日卖军火第273章 囚笼还没完成就被撕碎
我把“老伙计”开出徐州的时候天边正泛着鱼肚白。
后视镜里那座不南不北的城市在我身后越来越小最后缩成地平线上一道模糊的影子。
我心里竟然有点舍不得。
说不清是舍不得那碗吃出了家乡味儿的冷面还是舍不得那个和我一样被卡在生活夹缝里不上不下的城市。
车上拉的是新活儿从徐州拉一车本地特产银杏果、白酥梨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干货目的地安徽合肥。
从江苏到安徽地图上看就是一脚油的事儿。
可我心里清楚这一脚油门踩下去我就算真正意义上进了南方。
我们东北人骨子里都认一个死理山海关就是天下的分界线关外是咱自个儿家关里统统都是南方。
可真开着这十几米长的大家伙跑出来才知道地理上的中国是被一条叫秦岭淮河的线给劈成两半的。
而合肥就在淮河以南。
那是我这趟一个多月的流浪里第一次要踏进真正的地理书上写的南方。
车轮滚滚路边的景象开始慢慢变化。
北方的粗犷和硬朗一点点被稀释。
树变得更秀气了。
田野里也多了些水汪汪的灵气。
就连空气吸进肺里都感觉比北方湿润黏糊糊的像块化不开的牛皮糖。
四个多小时后“合肥”两个字的路牌出现在我眼前。
进了市区那种南北的差异感更强烈了。
我把货送到城南的一个大型批发市场卸货点数签字一气呵成。
货主是个精瘦的安徽老板说话不像北方人那么大嗓门带着点软糯的调子但算账的时候一分一厘清清楚楚。
运费到手三千八。
我捏着那沓还带着别人体温的钱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突然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疲惫。
从沈阳出来一个多月了。
我睡过服务区睡过停车场睡过高速的紧急停车带。
我的家就是“老伙计”那不到三平米的驾驶室。
我身上好像永远都有一股子洗不掉的柴油味儿混着汗味儿还有廉价香烟的味道。
今天我不想再回那个铁皮罐头里了。
我想睡在一张正经的床上。
我想洗一个能把皮搓下来的热水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跟疯长的野草一样再也压不住了。
我把“老伙计”开进一个货车司机们扎堆的停车场交了三十块钱停车费跟看场子的大爷套了半天近乎让他多照看着点我的车。
然后我背着我那个破旧的双肩包像个刚进城的民工走进了合肥的夜色里。
我没敢走远就在停车场附近找。
太贵的酒店我住不起太便宜的招待所我怕脏。
最后我找到一家挂着“XX宾馆”牌子的小旅馆门脸不大但看着还算干净。
前台是个打瞌睡的小姑娘我问她。
“有房吗?” “有大床房一百二标间一百五。
” “一百二的能洗澡不?” “能二十四小时热水。
” “行开一间。
” 我递上身份证付了钱拿到了一张薄薄的房卡。
那感觉比当年我拿到几千万合同的钥匙都激动。
房间在三楼很小除了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个电视就没别的东西了。
但我不在乎。
我闻了闻空气里有一股消毒水和潮湿混合的味道床单看着也还算干净。
我把包一扔直奔浴室。
那是我这辈子洗过最爽的一个澡。
浴室很小转身都费劲花洒的水也不大。
但我把水温调到最热那股滚烫的水流浇在身上的时候我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我感觉自己像一块冻了很久的肉被扔进了开水锅里从里到外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都在欢呼。
我把宾馆提供的那块比火柴盒大不了多少的香皂在身上来来回回地搓。
泡沫很少但我搓得很用力。
我感觉自己不是在洗澡是在给灵魂刮痧。
我把这一个多月积攒下来的疲惫、尘土、委屈、孤独全都搓成了灰黑色的泥顺着水流冲进了下水道。
我搓了快一个小时。
浴室里热气腾腾什么都看不清。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才关掉水。
地漏旁边积了一圈黑色的泥垢也就是东北话里的“春”那“春”多的差点差点就把地漏给堵死了。
我看着那圈污垢咧嘴笑了。
我走到镜子前用手抹开一片雾气。
镜子里出现了一张陌生的脸。
黑了瘦了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头发像一蓬被车压过的野草。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像两颗在黑夜里被擦亮的星星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狠劲儿。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出一个难看的笑脸。
“礼铁祝你瞅你这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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